森源哲吾

yys+滑孫相關。酒茨酒,戳關注請注意避雷。偶爾廢話。
海賊相關走子博 酸奶麥片,也有幾率掉落人外跟OC。
茨吹,羅吹,鯉吹。

「酒茨酒」那些年那些事那些被虐的狗

轉到這邊的賬號繼續挖坑,補檔。

**酒茨酒**

-酒吞等妖怪活到現代都老了的設定。

-各種瞎掰設定。

-全文星熊童子第一人稱回憶敘述注意,講述年輕時候被酒吞跟茨木虐狗的故事。

-歡脫愉快惡搞,我虐狗不虐人。寫到哪算哪,反正都是斷片短篇而已。

ooc屬於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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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日子,酒吞一大早就給我來了一個奪命連環call,老寒腿晚上沒怎麼睡好,在床邊摸索了半天才接起了電話。說被人擾亂清夢後不生氣是假的,心裡早就默默問候了一遍酒吞他全家上下一遍。

「好的,好的。在下一定到,您放心!」

敢怒不敢言,畢竟是酒吞。大江山鬼王,我們的王。

算起來我們認識也上千年了,再早的事想不起來了,總覺得從現在還能追溯的記憶的一開始就有他的存在,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也許是喝高了,就隨便說說「我們去佔山為王吧!」結果誰知道就真的佔了大江山,做了大江山鬼王。現在想想真是年少輕狂啊…不過當時要是沒那句話,也就沒有後來好多事了吧。這麼想想還是覺得當初那句話太值了。

話說回來昨天酒吞一大早把我鬧醒其實就是叫我去喝酒。被酒吞叫去喝酒誰敢拒絕?不給鬼王面子相當於原地爆炸預備。只是並不知道他老人家怎麼突然有興趣把我叫過去。一般情況下不是茨木會陪他嗎…唉…這兩該死的夫夫,一想到他們從以前開始就成天秀恩愛就很想揍人…不過想著我好像也有幾十年沒看到他們兩老人家了,作為忠實的部下,我大概還是應該去看看他兩?結果去了之後才知道,又是他們兩在擅自打賭我現在頭上的角還有多長…他們真的很喜歡拿別人的事來打賭,實在是神煩。但是…好吧我也不敢說什麼。結果就是茨木輸慘了,被灌酒灌得不要不要的,醉了後就開始回到當年那個吞吹的年紀,又開始花式吹酒吞。雖然我跟酒吞早就聽膩了,不過這也讓我重新回憶了一下以前的事,所以想說不如來寫個回憶錄,然後偷偷當作幻想類小說發表,賺賺稿費。



想了想,我覺得我應該從茨木是怎麼來大江山的開始說起。

那應該是我跟酒吞佔山為王之後的一兩百年左右的事吧。我是打不過酒吞啦,而且又覺得要管理各種屁事很煩,所以自覺讓酒吞成為山大王。是的,那時候他只是山大王,還不是鬼王。主要是這大江山本來就沒多少鬼怪,我跟他屠山的時候還失手屠掉了小部分…要是說出去鬼王的部下還不到50,太他媽丟人了。

但是事實證明不愧是終將成為鬼王的男人,連遊手好閒都是鬼王級別的。我就不該嘴賤說那句我們去佔山為王,也不該把山大王位置拱手相讓。那個臭不要臉的居然以山大王的身份把所有業務全部推到我這個副手的手上,他唯一做的就是沒事去巡山(溜達),然後喝酒,喝爽了就去打架,而我就苦逼的被關在大王殿幫他處理各種大江山的現實問題,比如哪裡又有小鬼鬧事啦,又有什麼人類擅闖地盤啦,什麼地方又缺什麼東西啦…講道理,我的貢獻才是最多的好嗎?為什麼這些無知的人類說到大江山大多數只知道酒吞跟茨木,這年頭只有給裡給氣才受歡迎嗎?我這種務實派是不是沒人要啦。


綜上所述,所以我是第一個發現茨木的。當時有一群小妖跌跌撞撞衝進大王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被討債的追殺的。我都還沒來得急開口問怎麼回事,【轟】的一聲,大王殿的門沒了。好傢伙,挑貴的炸是不?然後我就看到一個額頭上長著一對黑紫色鬼角,短白髮,金色瞳孔,黑色眼底的小屁孩發出中二的【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聲站在門口。我一瞬間有點呆住了,倒不是因為那個屁孩,而是在想修門要花多少錢...

“哈哈哈哈吾乃茨木童子!這裡誰是老大?!來單挑!”來人逆光站在原本應該是門的位置,但是並沒有想象中的威武,畢竟他還不足我胸口那麼高。

“誰?哈哈童子?”我發誓我當時是真的沒聽清...

結果我就吃了一團黑炎球。

不得不說這小屁孩打人還挺痛,可惜的是仍然太嫩了。我好歹也是跟著酒吞混的,於是抄起桌下的狼牙棒衝向那個來挑事的毛頭小子。我正衝的起勁,就看到酒吞居然在這時回來了,他也不打個招呼,直接從后面拎起小鬼往前一甩“當著本大爺的路了。”然後我就看到那團白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我這邊飛過來,已經躲不開了,於是...好一個火箭頭槌把我撞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然後一聲巨響我在回頭看,只見小鬼的角完完全全插進墻壁里,然後一道驚人的裂縫迅速從底部一直延伸到天花頂。我明顯聽到了石塊炸裂的聲音,石砂此時如雨下。我已經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表情看向酒吞,只見他撓了撓後腦勺,吐了個舌頭,“抱歉,手滑了...”話音剛落,我跟他之間的天花板上的幾塊石頭已經掉落下來。

今天到底是什麼大喜日子,先被不認識的小鬼炸了大王殿的門,然後被這裡的大王炸了整個大王殿。可喜可賀,真的可喜可賀...

看著開始坍塌的建築,一邊錘飛掉下來的石塊一邊覺得我此時內心平靜毫無波瀾,已經徹底接受了現實。等到整個建築都垮沒了,我們頭頂都已經見光吹風了,酒吞才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跑到我身後開始挖石塊。我都差點忘記了那個小鬼...但願還活著吧...畢竟我還先要找他算門的帳。

輕鬆扔開幾塊大石頭的酒吞沒一會兒就把小鬼挖了出來。這傢伙還挺硬朗的,這麼多石塊砸下來也沒事,可能只是一開始被酒吞丟出去的時候頭插在墻上給撞暈了吧。酒吞的力道確實過分了點,這小鬼右邊的角至今還卡在岩石中。

“喂,過來幫忙。”

“哦。”

我看酒吞在哪裡摆弄了半天都沒幫這小鬼從那塊岩石中把角給弄出來就跑過去幫忙,也嘗試了幾次。基本上是卡死了拔不出來...。

“這個怎麼辦?”

“試試直接打碎岩石吧...?”我想了想,這大概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好。”

然後我就看酒吞一把抓住了岩石塊,看樣子就是想捏碎岩石。


大力出奇跡。


岩石碎了,角,也斷了...

“................................”

“..............................................”

“你猜他醒來會不會發現角斷了...”

“你毀了一隻鬼的鬼角約等於毀了他的臉,他還這麼小以後沒法見人了,你得負責...”

“應...應該會再長出來的吧???”


當然最後的最後,一直到現在茨木老得連角都開始縮水了也沒見當初被酒吞捏斷的角再長出來...。還好的是,酒吞還真的負責了一輩子。真是感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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